传知书

    昏暗的房间里放着Eastside的歌,头昏脑胀的我抓不住思绪,却突然觉得,若是薇薇安没有结婚,那我们是走向不断分歧的极端还是继续敷衍的模糊。

   

     我十二岁时,遇见薇薇安。便觉得,她是我的救赎。


     然而,在一起的开始激情不断,到中途的她开始让我记住一切纪念日,这本是平常的情趣,但我本身就疏于记忆除了学习的小事。


     她说,你不是爱我吗。是啊我怎能不爱你呢。


     她说,那为什么你连我们在一起的生日都忘却。不是有你记着呢吗。


      她说,这不一样!


      所以说我觉得我的同类—女人真是一种奇妙的生物时,她心安理得跟我提出分手了。


      我无法弃她于不顾,便想尽一切办法挽留。


      她答应回来了,我惊喜之余发现,她开始不联系我,甚至开始玩着生病的游戏,我心焦力絀。


      然后我们开始了分分合合的一次次恋情。到最后我的耐心也消逝至尽了,恼怒地又小心翼翼的提出分开一段时间的提议后,她便开始无理取闹起来,陈列出我有多么不好。


      然而我意识到这一开始的每一次都是她提出分手,一切都是她作出来的把戏时,她告诉我,她结婚了。


      我那时是个刚满十四岁的初中生。


      她是个在现实中不受关注的,阴沉的成年人。


      我伤心了一年后,便对她没了什么感触了。只是到现在,还记着那在一起时我们相互安慰,她享受我对她的关爱,我呵护着她的时候。我会对着父亲欲言又止,到了嘴边的关乎我是同性恋的话,会顺着因为薇薇安对我的贬低而留下的泪水滴在地上再被无数人踩过。


       我记得我在她的化妆室里说的话。


       我是一个如此卑鄙,赤贫和自由的人啊。


       她会说,你肥胖和丑,以至于闪光点也并没有。


        可真直接。我趴在床沿拿起了地板上的酒,再一次的告诫自己去寻找所谓的朋友,一切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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